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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爐石倒著玩會怎樣?

2021-09-19 11:57:57

1

爐火邊,旅店老板舉起最后一杯酒。

“恭喜你戰勝了我,從現在開始,你是一名傳說級牌手了?!?/span>

杯中,光影閃爍間,依稀浮現了我老朋友們的身影。

死亡之翼,風行者,炎魔之王,元素領主。

它們一路隨我征戰至今。

“老板,我覺得有些不對?!?/span>

“哪里不對?”


2

大門被推開,新來的旅人抖了抖雨衣,一副匆忙的樣子。

老板對他致意:“在火爐旁找個位置隨便坐?!?/span>

旅人:“還有事,不坐了,直奔主題?!?/span>

他從口袋里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打卡包。

旅人:“都還是熱乎的?!?/span>

老板像數鈔般驗貨,點清后隨手把一個保險箱塞給他。

旅人拿起箱子便走。

老板:“不點一下嗎?”

大門被合上。

“免了,老主顧了?!?/span>


3

這就是我覺得不對勁的地方。

曾經酒館人聲鼎沸的時候,玩牌聲從早到晚不絕于耳。

現在這里,除了我和老板,其他全是來賣卡包的。

玩牌的,總共就我和老板兩個人。

恭喜個屁。

我:你說實話,這游戲除了我還有人玩嗎?

老板:有的。

我:誰?

老板:我。

我點了根煙。

老板:禁止吸煙。

我把煙掐滅。


4

我對老板說,從今以后,我再也不會來了。

老板沒有說話,他又舉起酒杯。

杯影閃爍間,我又看見了它們,元素們,飛龍們,穴居人們,它們一個個對我揮手微笑。

“關了吧,耗電?!?/span>

老板有些尷尬,把投影儀關掉,杯中只剩清酒。

我說:“這個游戲已經死了,留住我一個,也沒有用?!?/span>

老板:“不,你很關鍵?!?/span>

老板:“沒有你,它們就死了,永遠死了?!?/span>

我笑:“你是糊涂了吧,游戲而已?!?/span>

老板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
“你知道,為什么賣卡包的都只來找我嗎?”

我疑惑。

“因為我出天價,這樣說,賣給你388元60包,但我的成本有幾十萬?!?/span>

我驚呆。

“你圖什么?”

“圖什么?”

老板的臉沐浴在一片微光之中。

“圖它們的自由?!?/span>

他轉過頭凝視我,手指向一處悠悠指去。

酒館正中掛了一副巨大的地圖。

“你覺得,這個世界應該是什么樣子的?”


5

歷史是一個騙局。

老板:“恐龍為什么會滅絕呢?”

我:“小行星撞擊地球?”

老板搖頭:“二維化?!?/span>

見我愣住,老板繼續:“人類早就誕生了,幾十億年來無數物種和文明的毀滅,你以為是因為什么?”

“難道......”

“都是存在的?!崩习妩c頭:“加基森,黑石山,安戈洛,甚至寵物小精靈,奧特曼,海綿寶寶?!?/span>

“統統都存在過?!?/span>

“只是被二維化了,永遠存住了,存在游戲里,動畫里?!?/span>

我嘗試理清自己的世界觀:“那它們......算死算活?”

“波粒二象性知道么?”

一陣巨大的恐懼在我心中彌漫開來。

“對?!崩习迕C容對我點頭:“你觀察它們時,它們是生,你不觀察它們時,它們是死?!?/span>

“如果我不玩了......”

“死掉了,永遠死掉了?!崩习鍑@氣。

“再也沒有凈化一切的火焰領主?!?/span>

“再也沒有懶得陪你玩游戲的女王?!?/span>

“再也沒有帶來生命與希望的紅龍?!?/span>

“沒有人玩,它們就消失了,但只要還有人玩,還有對局,它們依然可以像生前一樣,叱咤風云,呼風喚雨?!?/span>

“你知道,這些二維化稀有生物的人,在我收購卡包之前,會怎么處理它們嗎?”

我搖頭。

“被做成會動的壁畫,杯子的圖案,個人的收藏?!?/span>

老板很悲傷:“你能理解,那種永遠處于生與死的疊加態的寂寞嗎?”

我痛哭出聲。

“老板,再來六十包!”


6

游戲,是這些逝去生命的延續。

是的,它們依然如它們生前那樣活著,被打出的那瞬間,承載了它一生所有的榮耀和威嚴。

但生命中的所有燦爛,終要用寂寞來償還。

我再去酒館的時候,已經見不到老板了,那副地圖已經缺了角,天花板上四處結著蜘蛛網。

最后一次六十包,他并沒有收我錢。

他說他不在乎這點了,因為自己撐不下去多久了。

他年輕時曾四處冒險,靠著技藝和經驗收服了無數稀有生物,轉而做成卡包賣錢。

這座酒館是他的贖罪。

制作這款游戲,高價購買卡包,是為了讓這些生物有一個歸宿。

我不知道,花完錢的那刻,他有沒有原諒自己。

我打開陳舊的電腦屏幕,一張張點開我的卡牌收藏。

“你們原諒他了嗎?”

我喃喃自語。

那一刻,我看見,它們的卡牌描述都發生了變化。

高貴的死亡之翼原諒了他,但沒有架打的死亡之翼很孤獨。

加拉克蘇斯大王寬恕了這個渺小的侏儒,但有些想念我的地獄火了。

阿萊克斯塔薩感謝你帶領著我南征北戰,但是時候休息了。

埃德溫范克里夫請你代為轉告,我已經原諒了聯盟,現在只想和兄弟會的諸位團聚。

我破涕為笑:大范,聯盟也沒了,。

我一遍一遍讀著它們的卡牌描述,回憶著第一次合成它們時的激動和欣喜。

但我知道,是時候讓它們走了。

我想點一根煙,但想起什么,又掐滅了。

于是我倒酒,這是最后一杯酒了,我向空中高高舉起。

敬酒館老板,敬終將逝去的卡牌們。


我對著它們,統統按下了分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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